旅行的句点是意大利罗马,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,于昨天回归重庆。
再次行驶在重庆宽敞的大道上,不知道是否过于劳累,心情过于平静,直到现在竟然一点想发感慨的冲动也没有。
俗气点,真像一场梦,太惊艳的梦,从最先开始的冲击,到心醉,再到沉默,超出我能够理解的范围,因为是梦,醒过来也不觉得遗憾,但,用重庆话说,脑袋是旷的,心搞落了。
整个旅程,三次渡轮,五次飞机,无数次的汽车,没有停歇的奔波,完全不给大脑任何转圜思考的机会,便又是应接不暇的视觉盛宴,照相机举起来就放不下。世界在急速变小,全球化已经弥漫,四年深处内地的大学,我已经处在被淘汰的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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